-
那是立冬日,大雾。
屋内观摩影视半天,至黄昏厌之,携器外拍。
然光影晦暗,察锐片不可得。幸忆及当日虚焦之妙美,遂行之!






-

纵纵横横,谓之交通也;大小机车川流不息间,时而出现的自行车与行人顿觉渺小和笨拙了不少。突然一身影径直闯入洪流,轻按快门捕捉下这一抹红色,原来是‘M’!

又是京城独有的青瓦红墙,路边大槐树缝隙里洒下的些许阳光亦为之增了几分姿彩;一位大姐依车依墙而立,恰逢一对父子走过,凝视……难道她想起了什么?

心雨时整个世界都阴了下来,站在街口发呆,突然觉得整个世界都模糊了、都远离了,可视范围甚至还不足1米……
-



-
9/19/2009
态……莫名
[本日志已设置加密] -
还记得张楚的《蚂蚁》,旋律奇特的那首歌……
蚂蚁蚂蚁蚂蚁蚂蚁蝗虫的大腿/蚂蚁蚂蚁蚂蚁蚂蚁蜻蜓的眼睛/蚂蚁蚂蚁蚂蚁蚂蚁蝴蝶的翅膀/蚂蚁蚂蚁蚂蚁蚂蚁蚂蚁没问题/天只下不多不少两亩三分地/冬天不种夏天还不长东西/我没有彩虹也没有牛和犁/只有一把斧头攥在我手里/阴天看见太阳也看见自己/晴天下雨我就心怀感激/朋友来做客请他吃快西瓜皮/仇人来了冲他打个喷嚏/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分了四季/五谷是花生红枣眼泪和小米/想一想邻居女儿听听收音机/看一看我的理想还埋在土里/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分了四季/五谷是花生红枣眼泪和小米/想一想邻居女儿听听收音机/看一看我的理想还埋在土里/冬天种下的是西瓜和豆粒/夏天收到的是空空的欢喜/八九点钟的太阳照着这块地/头上有十颗汗水就是没脾气/我没有心事往事只是只蚂蚁/生下来胳膊大腿就是一样细/不管别人穿着什么样的衣/咱们兄弟皮肤永远是黑的/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分了四季/五谷是花生红枣眼泪和小米/想一想邻居女儿听听收音机/看一看我的理想还埋在土里/蚂蚁蚂蚁蚂蚁蚂蚁蝗虫的大腿/……蚂蚁....../
想想自己在尘嚣间晃荡也有些时日了,回头看看,低头想想,看看前面的路……我究竟能否在有生之年从蚂蚁状蜕变出去?!曾经的所谓兴趣爱好,早已被商业化的现实淹没了大半。
突然想去做一份基督教的刊物。
灵魂,去吧!踩上蚂蚁的躯体,还你自由!







